你这道上疏何时写的?我堂堂副使,竟浑然不知。”
闻言,魏逆生神色微顿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张载见他如此,越发来了兴致,压低声音追问
“啧,你就别瞒我了。
昨夜?还是今早?”
“你啊你!哈哈。”
魏逆生起身行至案前,伸手拿起那道奏本
托于掌中,转过身来,望着张载。
张载被他笑得一愣。
“子安,你......”
魏逆生未言语,只当着他的面,将奏本徐徐展开。
黄绫封套既解,内里一叠雪白奏纸。
纸是好纸,纹理细腻,光洁如镜。
可惜,纸上空空如也,一字俱无。
“子安,你......你......”
张载凝目视白纸三息,复抬首视魏子,
又垂目观那片空白,如此反复两回。
“这......”张载声已微颤
“这是......”
“一纸空疏耳!”
魏逆生将奏纸复合,收入封套,神色坦然,语亦轻快
“我又非神人,安能尽算万事?
此疏,本未着一字也。”
张载口张而无声,一时竟不知当何言。
魏逆生则将封套于案角,轻拍双手,转过身来。
望着张载目瞪口呆的模样,忍不住又笑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