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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载望了望窗外,又望了望魏逆生,眉头微皱。
“我觉得谢临看懂了。
不然,他不会站在那里。”
魏逆生没有答。
昔视人如棋,今视人如鉴。
鉴中无他人,唯己影耳。
......
“是啊!”魏逆生望着窗外,语气平静。
“谢临非王质。”
张载侧头,等他说完。
“王质入山观棋,斧柯烂尽,归家已无复时人。
可他至少还有一座空山、一把烂斧、一段传说。
谢道安观棋数日,棋未终局,斧未烂尽。”
“质失时,临失己。”
“质归而入山,临归而无路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闻言,张载摇头一叹
“二君才智之可畏
一至于此,让吾如见孔明与周郎矣。”
......
谢临立于雨中,久久不去。
直到二楼那扇窗缓缓合上,方迈步向驿馆大门走去。
步履不快,却稳。
伞收,水落,人入门。
后沿木梯拾级而上,步履沉稳,一递一声。
二楼廊道尽头,房门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