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佛已毕,住持知趣,退至偏殿,留他二人于殿中。
不多时,曲娘睁开眼,悄然觑了魏逆生一眼。
但见他独立着,面向佛像,不跪不拜,亦未合十。
目不似祈求,倒像审视。
审这金身泥胎,究竟能不能听懂人间。
......
这会儿,曲娘站起身来,轻拂膝上尘灰
自香篮中取出一方帕子,拭了拭额角的细汗。
“公子,你是何时开始礼佛的?”
曲娘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
“这几日,你天天让崔福去打探寺庙,自己又连日登寺礼拜。
从前在京城,冯姑娘去庙里求安
知你不喜,都是独自去的。”
魏逆生望着那尊佛像,默然片刻。
“有时候求佛,所求的,不一定是平安。”
曲娘一怔:“那求什么?”
“求名。”
“名?”
曲娘不解,魏逆生亦未作解释,只是望着那双垂下的佛眼。
.....
不多时,殿外忽有脚步声起,急促而近。
崔福大步流星,跨入殿中。
见了魏逆生,先不开口,只一点头,后转身先行。
见得此状,魏逆生收回目光朝偏殿唤了一声。
“大师。”
龙潭寺住持连忙趋步而出,合十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