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朝堂上自有沈相收拾他。”
说罢,沈明轩站起身来,行至何彦明面前,微微俯身。
“旁的沈某不敢夸口,这拖字诀,倒还使得。”
......
沈明轩离开,何彦明望着他,冷笑一声。
“知我疑你,转言便搬出沈相压我。”
“呵,子厚老弟说的不差。
商人逐利而生,却也逐利而死!”
.......
府衙门外,沈明轩撩帘登车。
商者自贱。
商人再富,在当官的眼中,终究不过一柄趁手的器具。
踩着舒服,踢开也不可惜。
“我在你们眼中,便是这般靠不住么。”
沈明轩睁开眼,望向车窗外。
“应付罢一个何彦明,还要再去应付那个更恶心的老太监。”
沈明轩喃喃自语,语气中满是倦意
“沈明轩啊沈明轩!
你这辈子,究竟是做生意,还是伺候人?”
车内无人应答。
唯马蹄踏过青石板,笃笃有声,如更漏,如催符。
一帘隔尽夜千重,笑靥刚收倦已浓。
身是朱门牵线偶,抬眉低首总由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