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‘理’!”张载气壮言直
“他拍之,某便掀之,公允之极。”
闻言,王堪语噎,摇头失笑,转了语气道:
“总之,子厚,此赴苏州,当居安思危,思则有备,有备无患。”
“瞻正宽心。”张载点头而答
“我虽未知苏州深浅,然自知所为何来。
倒是瞻正兄,我与子安皆不在京,平时朝谏……”
话未尽,王堪浓眉乍竖。
“子厚,此何言也?
《孟子》曰:‘生,亦我所欲也;义,亦我所欲也。
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’
为义而死,死得其所,又何憾焉!”
“然《周易》复云:‘君子以俭德辟难,不可荣以禄。’”
“既如此.....”王堪瞠目一视
“我问你,《礼记》有言:‘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’
明知苏州乃危墙,犹奋身而往,此何谓也?
若实不可,不如某代子一行!!”
趁张载还没有反应过来,王堪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奏本
内容上赫然写就换人奏疏,墨迹犹新,字字忧心
全篇只阐:张载无才,王堪当任。
“来,子厚。”王堪指节叩于署名空处
“此处落款,便不劳兄赴危墙矣。”
张载:“......”
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王瞻正,原来隔着等我呢!
“子厚若不便落笔,按印也成!”
王堪凑前半步,指叩疏文。
“咳咳……但,话又说回来。”张载双手默默藏袖,转身望河
“《礼记》又云:‘临难毋苟免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