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桂花糕。”
闻言,魏逆生笑得眉眼都舒展开来。
“科举之时,试试桂花
今日之离,亦是桂花。”
“嗯哼?”福娘抬起头,瞪他一眼
“不喜欢吗!”
“喜欢,毕竟福娘的桂花糕,让我每一次都能赢。”
“喜欢也不是你的,是给曲娘的。”
见两人闹,曲娘在一旁抿着嘴笑,知趣地不去接话。
魏逆生亦笑着,将食盒递与曲娘。
曲娘接过,小心翼翼地捧进马车里去。
余下两人,面对面站着。
风从巷口灌进来,掀动福娘斗篷的边角,魏逆生替她拢了一拢。
“福娘。”
“嗯。”
她应得极轻,却不抬头。
魏逆生望着她,许多话涌到喉间,又一一咽了回去。
不是不想说,是说了,怕她哭。
毕竟他的小福娘,嘴硬心软,眼泪说来便来,来了还偏不肯叫人瞧见。
“我……”
魏逆生开口,只说了半字便福娘截住了。
“你到了苏州,先去我嘱咐曲娘的那一间药铺,把养胃药先配齐了。”
“江南湿冷,比不得京都,万万不能水土不服。”
“还有即使公事亦要少饮酒,莫吃凉的。
还有还有不许替人扛事。
若有人为难你,你就去杭州……
然后写信回来,我去宫里给你讨公道!!”
“总之....总之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