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朕今日所见,满朝文武,无一人敢接此刀。
寇元不敢,宋景不敢。
王堪,不错!但,空有一腔碧血,惜无头脑。”
闻言,魏逆生伏地叩首
“臣代王堪,谢陛下教诲。”
“朕没夸他。”周景帝拂袖,语间微带不耐
“朕所问者,你敢接否?”
魏逆生不言,直起身来,自怀中取出一物,双手捧持,高举过顶。
周景帝俯目一视。
乃一行字也,瘦金为体,笔力清峻。
“此何物?”周景帝问。
“臣对君父之心言。”魏逆生答。
王承见状,趋前接过,展而陈于御案之上。
周景帝垂目而观。
唯有寥寥数言,字字如刀刻斧凿
【主忧臣辱,主辱臣死】
周景帝目光凝于此八字之上,久久不移。
......
见帝不语,魏逆生当场奏道
“君父以天下为忧,臣不敢以一己为计。
苏州之役,臣虽不才,愿效犬马之劳。
何彦明有万民之伞,臣则以圣意为伞。
谢临逞机锋之利,臣则以法理为盾。
李进恃内廷之势,臣则以君父为靠。
臣此去,非为查账,实为君父取银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