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割除疾,国家除害!!
碧血者无惧小人!!!”
有王堪引得气氛,魏张二子,当齐贺。
张载率先敛了笑意,整肃衣冠,对着王堪深施一礼,朗声道:
“好!好一个‘碧血者无惧小人’!
苌弘死于蜀,藏其血,三年而化为碧。
瞻正以苌弘自许,忠心可昭日月。”
“只是.....”张载话锋微转,侧眸看向魏子
“《尚书·说命》亦言:‘若药弗瞑眩,厥疾弗瘳。’
刀虽锋利,然持刀之手若有不稳,割痈恐伤肌骨。
子安,既是借刀,可曾备好金疮药?”
魏逆生闻言,嘴角笑意化作一声长叹
缓缓起身,先朝王堪拱手为敬,再看向张载
“诚如兄言。
昔者比干剖心,伍员抉目,皆为直臣
然殷有三仁,子胥鸱夷,直道而行,未必见容于时。
瞻正胸中这一腔碧血,可敬,可畏,亦可叹。”
他转向慷慨激昂的王堪,语调拔高,金石交击,铿锵而出
“志士不忘在沟壑,勇士不忘丧其元。
兄既敢为嵇侍中之血,我岂可惜此戴渊之剑?”
言罢,魏逆生后退一步,与张载并肩而立
三人意起舞载,魏晋歌。
烛火摇曳,三影投壁,恰如鼎足。
......
酒意渐浓,王堪已倒,夜色渐深。
魏逆生起身行至窗边,推开窗扇。
冷风灌入,一室酒气为之一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