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!!”
既已见到心中思念之人,更有何不欢喜?
声落处,四目相望。
人相见,心亦欢。
......
张载跃下车来,雪没过靴面,大步朝魏逆生走去,依旧一副大白鹅模样。
魏逆生亦自崔福伞下走出,迎雪,迎风,迎着那三年未见的故人。
二人于雪中站定,相距三步。
魏逆生看张载,目光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。
青袍,裘衣,展角幞头,短须。
三年不见,大白鹅瘦了。
张载亦看魏逆生。
绯袍,大袖氅,银鱼袋,御赐玉牌。
十七岁,从五品,天子门生。
他离京之时,魏逆生尚是翰林院修撰,着绿袍。
如今再见,已是一身绯袍在身。
“子安。”张载开口,声微涩。
“子厚。”魏逆生应道,声虽平静,眼眶却已微红。
二人对视片刻,忽同时抱拳,深深一揖。
非官场虚礼,乃同年重逢之郑重。
一揖至地,良久方起。
......
不一会,张载直起身,端详魏逆生。
“子安,你瘦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不,我这是饿的。”张载一脸正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