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任大名府三年,理清积欠三千余石,百姓呼为“青天”。
王堪更不愿等。
故血溅朝堂,以名相搏。
而他沈伊呢?
他在刑部这些年,等来了什么?
等来了谢临在苏州生根,等来了祖父日益倚重外人
等来了自己这个嫡长孙,成了一个可有可无之人。
“若再等下去......”沈伊喃喃自语
“恐怕连等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言罢转身,走回桌前,提壶自斟一杯,端于掌中,未饮。
魏逆生刚刚所言不差。
沈党必须要向陛下纳一投名状。
谢临者,沈端之弟子,沈党布于苏州之子也。
可谢临在苏州两年通判
与何彦明、李进、沈明轩盘根错节。
自有其利,自有其算,自有其小九九。
早就非一纯粹的“沈党棋子”。
这样子的人,祖父能否全然掌控与否,尚在两可之间。
而他沈伊,乃沈家嫡长孙。
若赴苏州,便是沈家对陛下之表态。
沈家愿配合清查,愿以长孙顶上此缺。
这是投名状,亦是止损。
至于自己祖父作何想?沈伊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