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刑部这几年,可还顺遂?”
“子安兄有话直说便是。”沈伊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牵,似笑非笑
“满朝皆知你将往苏州查办积欠,你我又系同年,不必客套。”
魏逆生放下茶盏,见沈伊直言,目注其眼。
魏逆生也不打算弯弯绕绕,直言一句
“文浩兄,可愿屈就苏州通判一职?”
此言一出,沈伊色变,搁下茶盏,抬目看向魏逆生。
“子安兄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可知,我是谁?”
“知道。”魏逆生面不改色,“当今首相之孙,沈端之嫡长孙。
景和十一年二甲进士,翰林院庶吉士,转刑部观政,现任刑部主事。”
“既知,还要我去苏州?”沈伊笑了,笑意中隐有苦涩
“你就不怕......”
“怕什么?”魏逆生截断他,目光坦然
“怕你是沈端之孙,便会替沈端做事?”
沈伊不语。
魏逆生端起茶盏,徐徐饮了一口,放定,方道
“文浩兄,我与你相交虽不甚深,然同年同科,翰林院中亦有数月之谊。
你在翰林时,不趋炎附势,不结党营私
在刑部这些年,秉公执法,不徇私情。
沈首相当年将你放在刑部,便是要你走一条清正之路。
这一点,你知,我亦知。”
沈伊的目光,微微一动。
“谢临我等同科,亦是你祖父弟子。”
魏逆生续道,语气平淡,如在述一桩与己无干之事
“可谢临在苏州府所行之事,你比我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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