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王堪忽然开口
“子安,张载那人……真有你说的那般厉害?”
“能不厉害吗?”
听见这话,魏逆生回忆当年旧事,笑指道
“当年要不是我拦得及时,于望春楼中,你王堪少说要挨他三拳。”
听见这话,王堪也是回想起了当年望春楼初见之情,同样发出笑声。
“不过,子厚他在大名府三年,做得还是很不错
理清积欠三千余石。
你可知那三千余石是怎么理清的?”
“值房翻账?”王堪好奇道。
魏逆生摇了摇头,重新给两人倒了茶
“乃携吏胥,一村一邨,一廒一廒,逐处踏勘。
某村赋税偏重,某仓粟米霉朽,悉笔录于册,逐笔勾稽。
大名府的百姓起初不信他,后来排着队给他送状子。”
话落,魏逆生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
“这样的人,你说是厉害还是不厉害?”
王堪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是厉害。”
“可他也有一桩不好。”魏逆生放下茶盏,语气里带着无奈
“学理者易怒,理不通,拳殴之。
大名府知府苦张载久矣!
若非我求老师压奏,他连大名府的呆不久,早就被人挤走了。”
王堪闻言,失笑:“岂非与你一般?”
魏逆生怔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