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一声,请冯公开口,或是寻你那同科王堪,往都察院那边……”
“冯公已致仕了。”魏逆生打断她,语气依旧不疾不徐
“他老人家不问朝事久矣。
至于王堪......”魏逆生略略一顿
“一个六品都察院经历司经历,有何资格置喙?”
闻言,崔氏面色煞白。
“再者。”魏逆生语气平平
“二伯在工部,不也是靠着祖父余荫,方坐到今日这个位子?
这些年来,他可曾做过一件让人挑不出错处的事?”
崔氏哑口无言。
她只以为魏逆生仍记恨当年之事
心中一急,两行泪便落了下来,竟起身便要下跪。
魏逆生岂敢受此得祸大礼,连忙起身侧避。
“逆生,孩子……”崔氏哽咽道
“是我们当年对不住你。
可一笔写不出两个魏字啊,他毕竟是你父……”
“他不是我父亲。”魏逆生断然截住
“我父乃魏明远!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必可是了。”魏逆生目光微沉
“你们既来求人,我倒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。”
崔氏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望着他。
“二伯做到工部侍郎这个位子,是谁出的力?”
崔氏一怔。
“是沈端。”魏逆生替她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