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升到了“党争误国”的高度。
他这话不只是在为自己辩护,更是在提醒皇帝:
清流如此咄咄逼人,是不是已经超出了你的控制?
太学生可以上书弹劾内阁首辅,下一次呢?
“陛下,臣斗胆进言。”
沈端话音刚落,方祁立刻从班列中踏出一步,躬身道:
“太学生联名上书,本是盛事。
然国子监乃朝廷储才之地,太学生应潜心读书,不宜议论朝政。
百人列队出行,沿途聚众数千人
此风一开,恐怕日后各地书院纷纷效仿,朝廷的政令何以推行?
臣以为,应着国子监祭酒严加管束,以防清议泛滥,动摇国本。”
众官争论,皇帝皱眉,清流激辩。
魏逆生站在翰林院的班列中,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寇元把自己当成筹码押了上去,宋景把太学生抬了出来
言官们把搜集了许久的弹章一股脑地扔了出来
沈端则试图用“清议误国”来为这场围剿画上句号。
最后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同一个方向,御座之上。
周景帝端坐御座,俯视满朝群臣。
“太学生上书之事,先记在翰林院。
他们毕竟是学生,心意是好的。
传朕口谕,着国子监祭酒多加引导,下不为例。”
这话看似在敲打太学生,实际上连板子都算不上
“心意是好”四个字就是定性
“下不为例”更是空话一句。
太学生这封上书已经递到了御前,目的已经达到,以后下不为例又有何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