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,南京常平仓现任仓场大使、副使、攒典等
凡经手过仓储账目之人,明日一早,悉数调往凤阳府分仓。
这些人留在京城,便是活口,便是扎在嘴里的刺。
刺不拔净,迟早有人拿他们做文章。
到了凤阳府,他们便是凤阳仓的人。凤阳仓,无事。”
吴道清这次没有立刻点头,略一迟疑,低声道
“首相,京仓场大使乃正七品
调动仓场大使,须经吏部铨选批文。
一夜之间,吏部的批文,冯党那边.......”
“吏部的事,你不必管。”沈端打断他
“吏部文选司郎中,今晚已在拟文了。
你只管将户部该发的调令,发出去。”
“吏部文选司郎中?”吴道清先是一愣,旋即若有所悟
“大人,这是……”
“冯衍想为他弟子铺路,他看得懂我给的好处。”
听见这话,吴道清嘴角微微抿了一下,旋即恢复那副从容神态
“下官明白。”
沈端却没有放过他这一丝细微的变化,往前踱了一步
居高临下地看着吴道清,语气冷了几分
“瑞海,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?”
吴道清躬着身子,略作迟疑,而后开口道:“首相,恕下官冒昧。
这批账目,如今已被人捅了出来。
翰林院那两个人不是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