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方联手,将常平仓的事捅出来。
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方祁不敢接话。
沈端目光沉沉,径直说了下去
“冯衍那老东西,在陕西丢了巡抚之后,便一直在等一个翻盘的时机。
清流那帮人,寇元在户部被架空三年,一声不吭,你以为他是好脾气?
他不过是没等到合适的刀。
如今,刀来了。
翰林院递上来的,证据确凿,法理分明,干干净净。
这一刀,不是砍常平仓,是砍户部,是砍我沈端。”
“既是如此……”方祁小心翼翼问道
“此事可还有什么法子,能在内廷便将这道疏截下?”
“截?”沈端冷笑一声
“你还想着我去文渊阁门口当门房不成?!”
“不敢。”方祁登时低下头去。
沈端又踱了两步,忽地驻足,转头看向方祁,目光如锥。
“你方才说,寇元在内阁中帮了宋岳的腔?”
“正是。”方祁一副不解又无奈的模样
“下官也没料到,寇安辅那个在户部三年不吭一声的鹌鹑,今日竟忽然开了口。”
“鹌鹑!”沈端霍然转过身来,嗓门拔高,将方祁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“你管寇安辅叫鹌鹑?!”他往前逼了一步
“寇安辅是鹌鹑?啊?!
他祖父寇准在金殿上指着太宗皇帝的鼻子骂的时候
你家祖宗还在县衙里当刀笔小吏呢!
寇家的人,你真以为他不会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