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见君父的委屈孩子也当官了啊!”
周景帝收回目光,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松快了些。
王宽端着酒杯,拉着刘子瑾划拳,输了也不赖,仰头就干,干完抹抹嘴又喊再来。
刘子瑾被他灌得脸红得像关公,连连摆手说“不行了不行了”
王宽不依不饶,拉着他的袖子不放,两人闹成一团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。
王堪坐在魏逆生旁边,被王宽的划拳声吸引了注意力,忍不住转过头去看。
看了一会儿,自己也笑了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又放下了。
他看了看魏逆生,魏逆生正端着一杯酒,目光落在远处那座陵园上。
“魏兄在看什么?”王堪顺着他的目光问。
魏逆生没有收回目光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刘裕陵。”
王堪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
“我若是刘裕,打下那片江山,死也不瞑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子孙不肖,几十年就亡了。”王堪的声音有些低沉
“打下来的江山,守不住,不如不打。”
魏逆生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王堪的脸上没有酒意,只有一种少见的认真。
“所以你我今日坐在这里,不是为了喝酒。”魏逆生说。
王堪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对,不是为了喝酒。”
两人端起酒杯,碰了一下,各自饮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