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胪大典的日子定了吗?”
王承一怔,连忙答道
“回陛下,礼部拟了三日,都在这册子里,请陛下御定。”
说着取出一份折子,双手呈上。
周景帝接过来,翻开看了一眼,合上放在一旁,没有定。
“不急。”他说,“朕再看看。”
王承知道,皇帝说的“再看看”,不是看日子,是看人。
看那些策论,看那些名字,看谁该站在第一排,谁该唱第一个名字。
周景帝走回案前坐下,拿起那份策论,又看了一遍。
这已经是第四遍了。
他不是在看文章,是在看人。
文章可以代笔,可以抄袭,可以反复修改直到完美无瑕。
可策论不一样,策论是没法装的。
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东西,有没有底气,有没有骨头,写出来就现了原形。
魏逆生的策论,有骨头。
“王承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朕的口谕给礼部。
今科殿试卷,朕已阅毕。
名次待定,传胪大典择吉日举行。
在此之前,所有试卷封存入库,任何人不得调阅。”
“遵旨。”
王承转身要走,又被皇帝叫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
王承回过头。
“玉印的事,不必追究了。”周景帝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。
“既然他取了,就让他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