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让魏逆生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离了崇政殿,东华门外,人群已经散了大半。
“魏兄!你怎么走得这么快啊!”
张载从人群中挤出来,侧背着包袱跑到魏逆生面前
“我一出崇政殿就看不见你的身影
可偏偏皇宫内尊体仪,我都不敢乱瞟。”
魏逆生看着张载笑了笑
“我又不会跑,你急什么?”
“能不急吗?就你这个性子......”张载喃喃道
“说不定就被卫军拉去打板子了呢!”
魏逆生:“......”
“好啦!说笑罢了。”张载摆了摆手,转移话题
“第一次登殿考试,不敢有错,不敢弯腰,手都要写断了。
你呢?写得怎么样?”
魏逆生想了想,说:“还行。”
张载睁开眼睛,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行?你每次说‘还行’
就是‘很好’的意思。
我算看透了。”
魏逆生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而是靠着石墩子反问道
“子厚,你策论,写的什么?”
张载靠在台基上,双手撑着身后的石板,仰着头。
“写的是‘法’。”他说,“治道之要,在法不在人。
有良法而后有良吏,有良吏而后有良治。
人存政举,人亡政息,靠人靠不住,得靠法。”
魏逆生听着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