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省元方才说‘词赋尚可’,太谦虚了。
可策论嘛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却比说下去更狠。
意思昭然:词赋是真本事,策论是靠了观政的便宜。
魏逆生看着他二人一唱一和,如观双簧,不觉失笑。
这一笑,便不再客气了。
“文渊观政,是陛下恩准,冯公举荐。
这件事,在下从不讳言,也无可讳言。
在文渊阁看了大半年的档册,确实受益良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锥,刺向王堪
“可你王堪方才说‘若不是文渊观政,省元指不定是谁’
那我倒要请教一句:文渊观政,看的是什么?”
王堪一怔。
“看的是档册。”魏逆生自问自答,声如击玉
“可各州府县的官学,哪一处没有历代典章?
莫非两位赶考至京,皆是玩乐乎?!”
“你狂妄!!”
“尔跋扈!!!”
王堪被呵退,魏逆生继续冷笑说道。
“呵,在座诸位,哪一个没有读过前朝奏疏?
哪一个没有翻过历代的圣训、实录、会典?
只不过有些人读得多些,有些人读得少些。
有些人读得深些,有些人读得浅些。
读得浅的,反去怪读得深的占了便宜,天底下可有这样的道理?”
话落,堂中不知是谁没忍住,扑哧笑了一声,又赶紧用袖子掩住。
“再说策论。”魏逆生不容喘息,续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