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兄,预祝你我同登金榜。”
魏逆生端起茶盏,与他碰了一下:“预祝。”
两人各饮了一口,笑得很轻松,像是在说一件十拿九稳的事。
可旁观者清。
福娘站在廊下,看得出来,张载紧张,魏逆生也紧张。
只不过两个人都在硬撑,谁也不肯先露怯。
于是她就走过去,站在魏逆生身边,轻声说
“走吧。时辰不早了。”
魏逆生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。
张载也跟着站起来,拎起食盒,一起出了院门。
......
院外,崔福已经将福娘从冯府带来的马车套好了,枣红马站在巷口。
福娘看了一眼马车,又看了一眼张载说了一句:“张公子,同载?”
“呃.....”张载刚想谦虚,结果福娘秒自接。
“什么?张公子想走路!
这从西安门到礼部,少说也有五六里路,走去了天都晌午了。”
“唉,既然如此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福娘看了魏逆生一眼
“我们坐车去,在榜观门口等他。”
魏逆生还没开口,张载已经笑了:“冯姑娘说笑了。
魏兄的马车宽敞,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。
挤一挤,热闹。”
福娘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她本来想支开张载,好跟魏逆生单独坐车,路上说说话。
可这只大白鹅,脸皮比城墙还厚,愣是装作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