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今日不读书?”崔福从门房那边探出头来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不读。”
“也不写文章?”
“不写。”
“那……公子做什么?”
魏逆生想了想,说:“晒太阳。”
崔福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。
魏逆生什么也不做,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
偶尔在院子里踱几步,偶尔翻两页闲书,偶尔跟曲娘聊几句家常。
生活节奏慢得像一潭死水
可他自己却很享受这种“死水”的状态。
过程中,冯衍有派人来叫了他两次。
第一次是考完第三天,让他去冯府,给他讲省试的卷子。
魏逆生去了,冯衍把他的赋、论、策从头到尾批了一遍
该夸的夸,该骂的骂,骂完又说“行”。
福娘有时间也会偷偷地跑过来
明面上就说是来跟曲娘学针线活。
不过福娘在小院时,气氛很是活跃,大家都笑嘻嘻地。
魏逆生看着一旁认真学绣的福娘,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
不用读书,不用写文章,不用想其他的事。
就这么坐在枣树下
喝一碗稠得有点过分的银耳莲子羹,看一个小娘子皱眉绣花。
这时,注意到魏逆生的目光,福娘恶狠狠的回刮了一眼
“我这绣的已经很厉害了!曲娘都说我有天赋。”
“可是鸭子不应该是这个颜色啊?”
“你才鸭子!魏逆生,这是鸳鸯!鸳鸯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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