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秋闱的还小,小到什么程度呢?
伸开双臂,几乎能同时触到两边的墙壁。
矮桌不过二尺来宽,三支贡院发的蜡烛,便占去了一半。
剩下的地方,只够铺开一张试卷。
魏逆生将考篮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,在矮桌上摆好。
被褥没地方铺,只能等晚上睡觉时再铺在木板上。
于是叹了口气,将被子叠好,靠在墙角,权当靠背。
然后给砚台里添了些水,拿起墨锭,慢慢地研了起来。
时辰还早。
考官要点名、发卷、宣读考场纪律
一套流程走下来,少说也得大半个时辰。
魏逆生不急,慢慢地研墨,慢慢地让自己静下来。
......
三通鼓响。
考官开始点名。
声音从甬道那头传过来,一唱一和
前头的人喊名字,后头的人核对号牌。
确认无误,便在名册上画押。
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
“甲字第二十三号,李松。”
“在!”
“甲字第二十八号,魏逆生。”
魏逆生站起身来,走到号舍门口,拱手道:“学生在。”
查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在名册上画了一个押,便挥了挥手,示意他回去。
“甲字第二十九号,赵之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