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个情况的魏逆生不确定,于是继续问
“张兄,你离家时,你家中可曾说过什么?”
“家中无事,母亲幼弟皆在,无忧”
张载说完又想了想,皱眉继续道
“倒是家父说,‘你既然要走,就别想着回来。
家里那几亩薄田,是你弟弟的,没你的份。
你在京都混得好,是你的本事
混不好,也别写信回来哭穷,为父没钱给你寄。’”
魏逆生听完,知道张载的父亲还在世才笑道
“你父亲……倒是实在。”
“实在得很。”张载笑道,“所以我不敢不中。
中了,便衣锦还乡,让他老人家脸上有光。
不中,我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。”
两人又笑了一阵。
接下来的时间,两人聊了一盏茶的工夫
笑声渐渐歇了,张载便起身告辞。
魏逆生送到院门口,看着那道背影穿过巷子,进了隔壁那扇虚掩的黑漆木门。
门关上,巷子里又安静了。
魏逆生站在门口,负手而立,看着隔壁院墙上探出来的一枝桃花,站了很久。
“公子,这位张公子……”崔福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
“怎么连买房的钱都有,却连月钱都发不出了?”
魏逆生想了想,说了四个字。
“破釜沉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