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朕就知道你不悔。”
“没了。”王承笑了笑。
“没了?就两句?”魏逆生怔住了。
不说不杀,不说放,不说怎么处置,只说“朕就知道了”?
王承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,转身朝门口招了招手。
一个小太监捧着一个托盘走进来
托盘上盖着一块黄绸,看不清下面是什么。
小太监将托盘放在墙角,便退了出去。
王承揭开黄绸。
魏逆生神情随之一动。
托盘上,放着他的银鱼袋和那方“国瑞”玉衡。
“王公公……这……”魏逆生的声音发涩。
王承将银鱼袋拿起来,仔细端详了一番,又放回托盘上,转过身看着魏逆生。
“魏小公子,这东西是陛下恩赐,岂能随意让人摘了去?”
“而且……”王承话中带意
“你身上有功名,有恩典。
陛下未下旨之前,这些东西,谁也不能摘。”
说完,王承很会来事,直接亲自上前想给魏逆生戴上。
魏逆生见状,连忙惊恐,自己动手。
王承见状很满意,然后直起身附耳说了一句悄悄话
“魏小公子,当年你我一见,陛下有言,自是一诺千金。”
“王公公……”魏逆生声音哽咽,“学生……学生愧对陛下厚望。”
王承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小公子,杂家说句不该说的话。”王承的声音又低了几分
“你在牢里这几日,外面可没消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