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王世子死了,宁王只会更恨冯衍,更恨魏逆生。”
“呵,说难听一点,这对本官来说,不是坏事。”
“何况,那魏家子是冯衍的弟子。
弟子杀人,师父能脱得了干系?”
管家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老爷高明。”
沈端摆了摆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,想端起那盏茶又放下
“不行,你赶紧派人去宗人府看看宁王那边什么动静。”他说
“顺便告诉宁王,节哀顺变。本官会替他说话的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转身要走,又被沈端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管家回过头。
“再派人去应天府,打听打听那魏家子的口供。”
沈端沉吟了片刻,低声道:“看看他说了什么,有没有攀扯旁人。”
“尤其是我的孙儿!”
“是。”
管家领命去了。
沈端独自坐在花厅里,又续了一盏茶,但已经没有心情了。
“怎么就敢杀?怎么就能杀?”
“冯衍那老东西肯定进宫了,这.....唉!”
.......
第二天,下朝回府的沈端担心的没有错,冯衍昨夜进宫了。
今日朝会上,皇帝下旨
陕西巡抚李元祯革职拿问,着刑部、都察院会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