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逆生杀姜钰,有罪。但姜钰之死,不冤。”
这话一出,王承倒吸一口凉气,低下头,不敢看皇帝的脸色。
周景帝盯着冯衍,目光如刀。
冯衍没有回避,迎着皇帝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
“姜钰身为宗室,戴罪之身,不思悔改,反在京都横行。
毁人灵位,以足践之,口出狂言,以国姓压人。
陛下,大周开国百余年,从未有宗室如此跋扈。
逆生杀他,是触了国法。
可姜钰这些年在西安府中做的那些事,又何尝把国法放在眼里?
无非就仗着先帝曾经宠爱宁王罢了!”
周景帝没有说话。
“老臣不是为逆生开脱。”冯衍继续道
“杀人者死,这条律法,老臣比谁都清楚。
臣只是想说.....
姜钰今日不死在逆生剑下,明日也会死在别人刀下。
他的死,不在逆生,在他自己。”
【姜钰今日不死在逆生剑下,明日也会死在别人刀下】
这一句冯衍直接点出,皇帝想杀宁王父子的真心思。
一时间御书房里沉默了很久。
“冯公,天暗,夜风凉,早些回去吧。”
冯衍一怔,抬起头。
“朕说了,今日见你,只是听听你的说法。”
周景帝靠在椅背上,语气淡淡的,“至于你那弟子,朕自有主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