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出,周景帝皱了皱眉。
“既然如此,那冯太傅。”周景帝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
“可知他做什么事?”
冯衍声音平稳:“臣自是已知晓。”
“知晓?”周景帝将案上那份案报拿起来,又重重摔下。
“宁王世子,大周宗室,被你的弟子一剑穿胸。”
“你告诉朕,你知晓?”
冯衍沉默了一瞬,直接举手行礼道:“是老臣教导无方,罪该万死。”
“教导无方?”周景帝冷笑一声,“朕看你是教导得太有方了。”
“十三岁就敢持剑杀人,杀的还是宗室贵胄。”
“冯太傅,你教出来的好弟子,胆子比朕的禁军还大!”
“陛下。”冯衍没有辩解:“逆生此胆托陛下所赐,自然是大一些。”
周景帝看着他这副模样,胸口的怒气无处发泄,猛地一拍御案
“托朕所赐?!”
“陛下亲赐烈子岂能不烈乎?”
“所以冯太傅要为他开脱?”
“老臣不敢为逆生开脱。杀人者死,国法昭昭。
但,老臣只求陛下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容老臣看看应天府送来的供词。”
“供词?”周景帝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应天府尹的急报写得简略,只说魏逆生杀死姜钰,已被收押,详情附后。
周景帝方才看的急,详细供词,他还没有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