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伯。”
魏安的眼睛闭着,没有反应。
魏逆生又喊了一声,这回声音大了一些,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魏伯。”
魏安的眼皮动了一下,慢慢睁开。
“小……公子。”魏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
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你……回来了?”
其实这几天,魏逆生一直都在,只是魏安每一次醒过来都是问这一句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魏逆生握住魏安的手,“魏伯,我考完了,考得很好。”
“经义写得好,策论也写得好,一定能中的。”
魏安听着,嘴角扯了一下,像是想笑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魏安喃喃地重复着,声音越来越低
“中了就好……老爷……也能……放心了……”
魏逆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曲娘领着一个人进来。
那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直裰,背着一只药箱,面容清瘦,三绺长须。
是冯衍出面请的太医,已经断断续续来了有几天了。
见太医来,魏逆生连忙站起来,让开位置。
太医走到床边,放下药箱,先看了魏安的面色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。
然后坐下来,将三根手指搭在魏安的脉上。
他闭着眼睛,眉头微微蹙起,手指在脉上轻轻按了按,又换了只手,再按了按。
就这样,片刻过后。
太医睁开眼睛,松开手,站起来,转过身,看着魏逆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