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敢进去,只把绿豆汤搁在廊下,自己站在门口巴巴地望着。
可望了一会儿,又舍不得走。
于是便这样,一会儿探出脑袋看一眼
一会儿又缩回去,像只探头探脑的小黄鹂。
魏逆生早察觉了。
所以,又过了一会儿,当门口那颗脑袋又探出来时,忽然回头。
“呀!”福娘吓了一跳,脑袋猛地缩回去,额头“咚”地磕在门框上。
“嘶~”门外传来一声极小的抽气声,像是疼得厉害又不敢叫出声,憋着气在揉。
魏逆生忍不住笑了,搁下笔,起身走到门口,拉开半掩的门扇。
福娘正蹲在门槛边上,双手捂着额头,两只眼睛水汪汪的。
见了魏逆生,又羞又恼,嘴一扁:“你,你怎么突然回头!”
“我回头还需要提前知会冯姑娘?”魏逆生靠在门框上,低头看她。
魏逆生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眉眼里全是笑意。
福娘被看得更不好意思了,捂着脸站起来,嘟嘟囔囔地说
“谁要你知会了……我就是,就是路过……”
“路过?”魏逆生看了一眼廊下搁着的那碗绿豆汤
“路过还带着绿豆汤和桂花糕?”
福娘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
“阿公说你写策论写得辛苦,让我……让我送来的。”
“老师让你送的?”
“嗯。”
魏逆生看了她一眼,没有拆穿。
冯衍今天一早就去了吏部,到现在还没回来,哪里来的“让她送”?
于是魏逆生弯腰端起那碗绿豆汤,喝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