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顿了顿,又问:“不过,魏伯,那院子有多大?”
魏安想了想道:“两进的小院,不大。前院正房三间,厢房两间,后院还有几间小屋,可以当库房。总共也就十来间屋。”
这还不大啊!不愧是跟祖父从小到大的书童兼亲信,是看见过巅峰场面的男人!
不过见此,魏逆生也是点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“那我们明日,先去看看。”
“没问题,公子。”
解决了住的问题,魏逆生又想起另一件事:“对了,魏伯。
那院子多年没人住,肯定要打扫。咱们俩,打扫不过来。”
“而且日后我要读书,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。得雇几个人。”
“公子说得是。”魏安点头:“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这雇人的门路,老奴不太熟。”
“还有魏伯你不熟的?”魏逆生看向他:“那你当年在魏府,那些人是怎么来的?”
魏安笑道:“公子,老奴当年跟着老爷干的都是大事。
魏府的人,大多是家生子,或者签了死契的。
其余的更是有府中管家负责,这些不用老奴操心。
不过,我们现在,用不起死契的。得雇短工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魏逆生同意。
大周律,寻常百姓家出雇人,都是签‘租契’。
一年、三年、五年不等,到期可以续,也可以走。
仆人的户籍还在官府,不是主家的人。
甚至还有‘日结’的短工,今天来干活,明天就不来了。
魏逆生若有所思:“要去哪儿找这样的人......”
魏安想了想,眼神一挑,“公子,老奴倒是有个人选推荐。”
“谁?”
魏安笑道:“崔福。”
“崔福?”
“没错,公子。那崔福虽然是他姐姐的人,但他跟崔氏不是一条心。”
“崔氏是嫡出,他是庶出,在崔家本来就受气。他姐姐对他,也不过是当个跑腿的使唤。”
“上回他被您吓住,回去又被崔氏逼问,他愣是没敢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