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嗣父乃先嫡长,承别子之统。我今既为其后,便是这长房之大宗,百世不迁!”
说完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魏和:“大宗者,合族所尊。
我入继之时,三炷香、一纸书,已告于祖宗。
宗谱之上,便是斩断本生父之枝蔓,移栽于长房之正根!”
“诸位族老,若论‘年幼’,我今年齿虽稚,名分却是尊。”
“诸位虽长,乃小宗支子,我虽幼,乃大宗宗子。”
“而你们?呵呵。”
“以支子而谋宗子之产,是以庶夺嫡,以枝伐根!”
“我魏逆生,今天敢问诸位,这是哪家哪朝的礼法?!”
“难道要我堂堂魏氏长房,要绝嗣于尔等之手吗!?
最后一句,如惊雷炸响。
没办法,一句【以支子而谋宗子之产,以庶夺嫡,以枝伐根】
这个帽子,扣得太大了。
扣的让魏和等一众族老,加上魏明德吓的都神色剧变。
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魏家这一脉的巨鹿魏氏是以魏峥为长!
连族长魏和都只是魏峥的堂弟,而魏明德是魏峥次子,长房无子还好说
可如今已经过继了魏逆生去长房,岂不就是......
支子而谋宗子之产,以庶夺嫡,以枝伐根吗?!
这时一位魏家族老明显被这话吓到了,连忙道
“孩子,孩子!族中只是代管,不是谋宗子之产!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
其他族老也纷纷附和,七嘴八舌。
“是啊是啊!你言重了!”
“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,绝无此意!”
“小孩子家,懂什么礼法?别瞎说!”
看着众人反应,魏逆生冷笑:“有没有说错,你们心中比谁都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