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了长房,莫要堕了魏家门风……”
这时崔氏也上前一步,“逆生,母亲虽不是你生母,但这些年来,也一直把你当亲生的看待。
今日你要走了,母亲心里……实在是……”她说着,眼泪说来就来,顺着脸颊滑落,演技明显比魏明德熟练。
魏守成懵懵懂懂地看着母亲哭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小嘴一瘪,也想哭。
崔氏连忙拍了拍他的背,把他搂得更紧。
魏守正站在一旁,看着父母这出戏,心里想笑,又不敢笑。
但,为了自己的名声,还是捂着嘴巴,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,肩膀微微抖动。
祠堂中央。
魏逆生站在那里,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切。
看着父亲的“哽咽”,看着嫡母的“眼泪”,看着那一家子演绎的骨肉情深。
没有反驳。
没有拆穿。
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今天,他必须忍。
忍到仪式结束。
忍到族谱改完。
忍到走出这个祠堂。
.......
“好了,好了!莫要误了吉时。”
魏和适时出声,打断了魏明德一家三口愈发卖力的表演。
“既是本家之意,那便依礼行事。”
他拄着拐杖,缓步走到香案前,神色肃穆。
“开祠堂,告祖先,行过继大礼!”
“第一步,告魏氏祠庙!!”族老扬声唱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