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放下茶盏:“长房那边,有文岳留下的一些产业。
当然,你也清楚,长房产业,这些年一直是由族中代管。
如今要行过继,那过继之后,又该怎么处置?”
面对这个问题,魏明德明显早有准备,立刻答道:“族叔,侄儿正想跟您商量这事呢。
我那次子逆生今年才十岁,过继之后,产业自然还是由族中代管,等他成年再议。”
魏和眼中精光一闪,正要说话.....
这时,崔氏笑着接话:“族叔这些年为族中操劳,替长房管着产业,劳苦功高。
侄媳心里一直感激不尽。等过继的事定下来,族中该得的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既承认了族中的功劳,又暗示“该得的”可以继续得。
听见这话,魏和神色稍霁。
但他毕竟活了七十多年,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尤其是,他和魏明德夫妇以前可没少因长房产业扯皮,于是魏和再次看向魏明德
“明德,你老实跟我说,你把这孩子过继出去,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?”
听见这话,魏明德一愣,连忙摆手:“族叔多虑了,侄儿就是遵先父遗愿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魏和冷笑一声:“你别当我不知道,我可打听过了!
你那次子,如今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‘烈子’。
十岁拔剑杀奴,陛下亲口夸赞,拜师宴上一首《鹧鸪天》惊艳满堂。
这么个好苗子,你舍得过继出去?”
魏和这一手,来得太突然。
让魏明德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。
倒是崔氏反应快,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族叔有所不知,正因如此,那孩子……性子太烈,和守正处不来。
与其留在家中生事,不如让他承了长房,也算全了父亲的遗愿。”
魏和看着她,目光又慢慢移到魏明德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