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明悟的这一刻,面板悄然浮现新的字迹。
赵铭凝视着眼前逐渐消散的尘埃,心中那缕微妙的感应愈发清晰。
他意识到,自己选择的道路正悄然展开新的分支——附属势力的子面板已然激活,只是其具体功用尚待探索。
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掠过他的嘴角,期待在眼底悄然滋生。
恰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章邯疾步上前,甲胄碰撞声清脆作响,他拱手禀报,语气中难掩振奋:“都尉,此区域韩军已尽数剿灭。”
面对数百名韩卒,秦军不仅拥有压倒性的战力优势,人数上更是形成绝对碾压,这场小规模战斗迅速落幕本在情理之中。
“传令各部,保持阵型,向王宫方向稳步推进。”
赵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韩军主力犹存,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”
“遵命!”
章邯领命,迅速退下部署。
赵铭的目光落回脚边那具失去生机的躯体——张平。
一个名字,连带其背后错综的历史脉络,骤然浮现于脑海。
张平,张开地之子,更是未来那位被誉为“谋圣”
的张良的生父。
自己这一剑,竟提前斩断了张良的血脉之源,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杀父之仇。
可以预见,在未来的历史长卷中,自己必将成为张良刻骨铭心的复仇目标。
那位辅佐刘邦奠定汉室基业的旷世奇才,赵铭自然深知其名。
然而,这层认知带来的并非忧虑,反倒激起一丝宿命交织的奇异感触。
他既已踏入这洪流,便无惧与任何历史人物产生纠葛,哪怕是未来的谋圣。
他手腕一沉,龙泉剑锋划过一道冷冽弧线,张平的首级应声而落。
在秦军的功勋体系里,敌军要员的首级是最无可辩驳的战功凭证。
乱军混战之中,若无此物,谁又能确认斩将之功?况且,战场相逢,彼此早已视对方为死敌,除非主将明令或有极高威望者干预,寻常士卒绝不会对敌手存有安葬的仁慈。
仇恨,本就是战场上最直接的燃料。
“破城首功、斩将之功、诛相之功,已尽入囊中。”
赵铭心中默念,目光投向王宫方向,“如今,只差那擒王之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