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那赵铭——天生神力,独破城门。
若非他一举破关,我军欲下新郑,恐还需付出更多代价。”
“将军明鉴,”
陈涛垂首,“若无赵铭破门,此战绝难速胜。
论破城首功,当属赵铭都尉。”
他心中虽另有所期,但秦法森严,军功簿直呈咸阳,无人敢徇私更易。
这铁律,正是大秦根基所在。
“赵铭……”
李腾缓声重复这个名字,眼中掠过一丝赞许,“自后勤军调至你营中,倒是你的机缘。”
“确是末将之幸。”
陈涛恭声应和。
李腾望向殿外渐起的暮色,语气里多了一分决断:“此战之后,该给他挪一挪位置了。”
“这份功劳,本将已呈报中军司马处。”
李腾的声音平缓而沉稳,目光扫过帐中诸将,“单凭这破城首功,便足以让他再晋一级。”
话中未尽之意,在场众人皆心知肚明。
“大秦军中,军功为重,能者为先。”
陈涛当即拱手应道,“赵都尉既有此能,末将绝无异议。”
然而在他心底,却泛起一阵迟来的悔意。
早知如此,当初便不该压制赵铭,更不该让刘武先行攻城。
若非那般安排,麾下精锐何至于折损这般惨重?如今这般,怕是已与赵铭结下嫌隙了。
陈涛暗自叹息。
此战之中,赵铭所展现的不止是悍勇无匹的战力,更有令人侧目的潜力。
虽说调动亲信担任先锋本是军中常事,但经此一遭,日后想要与这位年轻都尉深交,只怕是难了。
以赵铭今日之势,他日位居己上,也未可知。
……
“诸位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