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可谓人外有人。”
蒯朴摇头感慨,“赵铭年纪轻轻,竟有如此多能。”
“蒯将军且先去核计战功。”
李腾转而吩咐,“韩王既已就擒,便不必全城大索了。
韩都虽下,后方尚有数城待我接收,我需即刻分兵前往。”
“后勤军抵达尚需两日,这几日还得辛苦主战营的将士们了。”
蒯朴笑道。
随着韩王被擒,李腾的部署顿时舒展许多,不必再困于韩都一城,可迅速向其余韩地城池推进。
而此时,赵铭已率部在城中清理战场。
“弟兄们,手脚利落些!”
他扬声道,“清理完毕,今夜美酒管够。
我们主要负责韩卒遗骸,运出城外妥善掩埋。
至于袍泽**,自有别营弟兄处置。”
……
远处有人低声议论:“那位便是从后勤军调来的赵铭?”
“都尉放心!”
士卒们欢声回应,“就等着今夜畅饮呢!”
“定要与都尉喝个痛快!”
“说得是,今夜非得让都尉尽兴不可!”
笑声在渐暗的城中荡开,混着尘土与硝烟的气息,飘向初临的暮色。
军营里等级森严,但同生共死的交情却非军阶所能框定。
刀锋舔过血,性命托付过,这般情谊自然不同。
赵铭虽是他们的长官,却也是同袍。
“想灌倒我?”
赵铭朗声笑道,“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