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贲仍陷在方才的**,“如此猛士,为何会在后勤军中?世间当真有人能力敌数百?”
王翦负手望向帐外,声调平稳如常:“天下之大,总有异才埋没尘泥。
分至后勤,无非是新卒时未显锋芒,或刻意藏拙,或气力未显。
个人际遇,往往如此。”
“父亲,”
王贲向前一步,语气郑重,“此战我军能免于奇袭之危,此人可谓首功。
若非他率先突阵,后勤军绝无迎战之勇。
更何况斩敌数百、诛杀敌帅——这功劳,实在太重。”
“依我大秦军**度,该晋他几级?”
王翦转身问道。
王贲沉吟一瞬,答道:“仅凭杀敌数,可晋二级;阵斩韩军上将暴鸢,又可晋**。
若再加赐爵位,则官阶相应递减。”
帐中静了片刻,只余灯烛偶尔的噼啪轻响。
官职象征着权力,手中能调遣的兵卒数量便是这权力的体现。
爵位则关乎岁禄,爵阶愈高,每年领取的俸禄愈丰,名下可支配的田地也愈广。
“斩杀暴鸢的功劳,理当呈报大王。
此人的封赏,也应由大王亲自定夺。”
“待暴鸢的首级送至,我自会亲笔撰写奏章,上呈大王。”
王翦语气沉稳。
“此人勇力非凡,岂能再埋没于后勤辎重营?末将提议,将他调至主力战营,为国征战。”
王贲毫不迟疑地进言。
对此建议,王翦毫无异议,当即颔首。
这般人才,这般悍勇,怎能长久留在后勤军中?
……
“你所言极是。”
“如此英才,怎能困守于后勤杂役之间?”
“我将亲自上奏大王,以其战功为由,请求将他调至主力营为将,而非继续留在后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