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贼人悍然动手,赵将军与其麾下当即反击,尽诛贼众,这才救下太后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诸臣,继续道:“若非赵将军当机立断,加以拦截,贼寇此刻早已挟太后遁入魏境。
臣率部追抵边境时,魏国已有万余兵马集结接应,只是见事不成,方才退去。
此乃臣亲眼所见,前因后果,不敢有半字虚言。”
这番话落下,殿堂之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。
许多人心头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。
这赵铭的运道,未免也太好了些。
不过是寻常的河道巡防,竟能撞上这等泼天功劳?救下太后,剿灭贼党,经此一事,王上对此子的看重,只怕更要深上几分了。
这哪里是立功,分明是功勋自己长脚,奔着他去了。
“都说赵铭的运道旺得惊人,从粮草营调往前线是走了大运,今日才算亲眼见识——守着渭水这等闲差,竟也能捞着泼天的功劳。”
“沿河巡防一趟,便救回了太后?这机缘,当真叫人眼热。”
殿上诸臣心底都转着相似的念头,这般巧事,实在超乎常理。
“莫非……当真只是凑巧让赵铭撞见了?”
嬴政指节轻叩案几,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不可思议。
这巧合,未免太过恰好。
“禀大王。”
“臣以性命担保,确是巧合无疑。”
屠睢垂首应道。
“老臣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劫持太后的贼人皆身手不凡,雍城禁军与追剿的郡兵皆损伤颇重。
赵铭仅率百名亲卫,如何能抵挡得住,还将太后安然救回?”
淳于越拧着眉头,仍不肯罢休。
“淳于太傅。”
“听你言下之意,是觉得赵铭的亲卫不及那些贼人骁勇?”
“那今日老夫便与你分说明白。”
“赵铭身边这些亲卫,皆是昔日同在后勤营、与他一道血战韩军的兄弟。
自他升任左庶长,得了组建亲卫的资格,这些生死与共的老卒便整编入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