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斩魏兵,获五敏捷。”
提示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,冰冷而迅捷。
他未停步,继续向前。
城墙已占,城门已控,但这座城的每一寸土地,都需用血洗净。
远处,府衙的方向隐约传来更急促的钟鸣——魏军残部仍在集结。
赵铭调转马头,朝那钟声来处驰去。
枪尖血珠滚落,在石板路上拖出一道深色的痕。
提示音在耳边持续响起。
赵铭的动作愈发凌厉,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。
他如同从幽冥中走出的使者,每一次挥斩都精准地收割着生命。
战马嘶鸣着掠过战场,所到之处,敌阵便如被狂风席卷的麦浪般倒下,只留下一片血腥的死亡之地。
肃杀之气,弥漫了整个上渭城的天空。
与此同时,咸阳宫,朝议大殿。
“报——”
一声急促的传报打破了殿中的肃静。”颍川前线急报!魏无忌已调遣其麾下最精锐的魏武卒投入战场,目前正与我渭城守军激烈交战,具体战况尚未明朗。”
尉缭手持军报,声音洪亮地向上禀奏。
“魏武卒……”
王座上的嬴政低声重复,嘴角却浮起一丝了然的弧度,“这便是魏无忌藏着的最后手段了。
看来,他是真**到绝境了,竟在渭城就亮出了这张底牌。”
身为秦国君主,执掌黑冰台,他自然深知魏武卒的威名。
然而,正是对方在渭城久攻不下之际便被迫动用这支王牌,反而让嬴政确信,在赵铭的布置下,渭城的防线远比想象中坚固。
“魏武卒乃魏国柱石,魏无忌不惜动用,足见渭城防卫之严密。”
尉缭适时接话,语气中带着对守将的信任,“赵铭将军,想必不会辜负大王的期望。”
“尉大人,此言或许为时过早。”
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