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守将心头一震:“难道秦军已渡河?”
“秦军确已渡河!末将李成,原驻守渭水都尉。
麾下弟兄折损近四千……末将拼死率残部突围,特来禀报秦军动向!”
自称李成的将领语带凄怆。
“秦军如何能渡河?”
“君上早已沿渭水布设巡防,秦军若敢渡河,我军必半渡而击,他们绝无可能过河!”
城上将领仍是不解。
“是洪泽渡。”
李成苦涩答道:“秦军自洪泽渡潜行而来。
彼处守军疏于防备,才遭此偷袭。”
“洪泽渡?”
“那个水流湍急、本不可能渡过的洪泽渡?”
守将惊愕失声。
“将军,秦军现已过河,距此城至多不过十里。
恳请将军容我等残兵入城暂歇。”
“弟兄们……已整日未进粒米了。”
李成声音沙哑,满是疲惫。
城楼守将略一沉吟,未再起疑。
毕竟眼前仅千余残卒,人人带伤,衣甲不整,想要攻破他两万精兵镇守的上渭坚城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“开城门!”
他挥手下令。
沉重的城门在夜色中缓缓洞开。
“谢将军!”
李成在马上抱拳,随即策马入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