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自袖中取出两卷帛图,神色凝重:“此间有两道秘法。
其一,关乎锻铁之术,所得锋刃,可远胜军中制式;其二,乃是酿酒之方,能淬出天下至烈之酒。”
帛图在他手中静静躺着,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。
韩喜小心翼翼地探问:“主上,莫非这炼铁之法能炼出精铁来?”
精铁——那是世间最难锤炼之物,但凡以精铁铸成的兵器,皆可被誉为神兵。
“正是。”
“不仅如此,此法所炼的精铁,远胜当今天下任何一种。”
赵铭嘴角微扬,对从宝箱中获得的精铁提炼术充满笃定。
这无疑是超越这个时代的技术。
“主上真乃神人也。”
“奴婢敬佩之至。”
韩喜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。
“这两份配方由你亲自保管,除你之外,任何人不得窥其全貌。
凡入我门下者,皆无退路;倘有人叛逃,你可直接交由韩双处置。”
“我麾下,容不得背叛。”
赵铭神色肃然。
“请主上放心。”
“奴婢必亲自守护这两份配方。”
“若有闪失,奴婢甘愿以死谢罪。”
韩喜当即应声,心底因赵铭的信任涌起一片炽热的忠诚。
“炼铁需铁矿。
我会留给你五千金,若有需要,尽管支用。”
“此外。”
“再暗中遣人至颍川各城购置几处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