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唤道。
“臣在。”
王翦应声出列。
“此事国尉须多加留意。
若收缴过程中遇阻,该调兵驰援便调兵。
四大国策之中,收书与铜铁关乎大秦国本,不容有失。
倘有抗命者,严惩不贷。”
赵铭语气凛然。
“臣领命。”
王翦郑重一揖。
“父皇。”
赵铭转向嬴政,“儿臣尚有一事奏请。”
“封儿但说无妨。”
嬴政含笑示意。
“隗状及涉案朝臣已下狱,朝中职位多有空缺,需尽快调补官吏。
此外……儿臣欲新设一上卿之位。”
赵铭道。
“新设上卿?”
嬴政眉梢微动,“此职,封儿是欲委以重任?”
“正是。”
赵铭点头,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儿臣所设上卿,非仅虚衔,更掌一实权职司——此职司名为‘工’。”
嬴政神色专注:“封儿且细说,朕听着。”
“神州浩土八百年来,何以独我大秦能一统天下?”
赵铭目光扫过殿中群臣,缓缓问道,“诸卿……可曾深思?”
大殿之上,年轻的太子赵铭目光扫过群臣,声音沉稳而清晰:“大秦今日之强盛,根基在于变法图新。
军功之制,使布衣黔首皆有登堂入室之阶,纵是孤当年,亦循此道立功,方得父王相认。”
李斯微微颔首,接言道:“军功制确为砥柱,令三军将士奋勇争先,不惧生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