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轻响,并非刀刃斫骨,而是气劲穿透血肉的闷声。
胡亥的求饶戛然而止,头颅随之滚落。
眼底光幕悄然浮现:【诛灭“未来秦二世胡亥”
,天道轨迹更易,获全属性二百点,寿元二百日,四阶宝箱一具。
】
赵铭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果然。
斩杀这注定登临帝位之人,与昔日除掉刘季一样,皆能扰动所谓天命。
如今看来,这片神州浩土的命数,已彻底偏离了原有的航道。
胡亥的殒命虽不及刘季所获的五阶宝箱,但四阶之赐亦非寻常。
广场之上,众人皆似魂魄暂离躯壳,怔然无声。
那具倒下的身躯未曾激起半分恻隐——方才光影流转间,所有人都亲历了二世登基后的暴戾:朝堂贤良半数染血,异己者皆在赵高指间碾作尘灰。
胡亥气绝的刹那,无数道目光如冷箭般钉向阶下跪伏的两人。
嬴政的面容似铁铸般沉冷。
目睹过既定命运中的血色长卷,若说**心中无杀意,自是虚言。
然而此刻,除了已死的胡亥,李斯与赵高尚未犯下任何罪行。
在**冰刃般的注视下,二人俯首跪地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。
漫长的死寂之后,嬴政的声音终于划破凝固的空气:
“赵高,你随朕多少年了?”
“回陛下……”
“奴十岁入嗣子府,至今……整三十年。”
赵高肩头微颤。
“收拾行装罢。”
“明日离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