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垂首俯瞰,咸阳城郭尽收眼底,纵横街巷宛如棋盘。
“这……这竟是……”
千古一帝罕见地失了言语。
千丈高空,云气拂袖。
寻常人早该魂飞魄散,嬴政却只在初时显露惊诧,随即化作深沉凝视。
狂风卷动玄黑衣袍,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松。
“父亲觉得如何?”
赵铭笑问。
“已是仙家手段。”
嬴政朗声长笑,“天佑大秦!朕之子竟踏破凡俗之境!”
自古君王求仙问药,谁人不盼长生?史册飘渺间,唯余周穆王驾八骏西行的传说。
而今,他嬴政之子却已屹立云巅。
“仙路尚且渺远。”
赵铭摇头,“武道极致并非为了成仙。
即便走到与修仙者比肩的境界,我们仍称其为武道。”
那日与鬼谷子对坐论道,他方知此世武道本不存在。
修仙,才是这天地间唯一的通天之途。
赵铭在这片世界里开辟了一条前所未有的修行道路。
武道。
从今往后,他便是此间天地的武之源头。
“你所说的那些,我或许不能全然明白。”
“你将来志向究竟有多辽阔,我也难以揣测。”
“但身为你的父亲,我会毫无保留地站在你身后。”
嬴政注视着赵铭,语气沉静而笃定。
作为一统山河的君王,嬴政比谁都更清晰地察觉到——自己这儿子的野心,竟比他自己还要磅礴。
昔**为秦王时,所求不过是扫平六国、收服天下。
在当世之人眼中,天下便是神州浩土,苍茫无边,已是凡人所能想象的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