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含笑应允。
在这位**心中,从未担忧过子嗣权柄过盛会生异心。
这江山迟早要交到赵铭手中,以太子之能,又何须行悖逆之事?既然选定了他,便该给予最大的信任,将国之权柄逐步托付。
“父皇明鉴。”
赵铭肃然行礼。
望着王氏父子接连承受浩荡皇恩,朝堂之上不知多少道目光染上了复杂的艳羡。
“王家……当真是际遇非凡啊。”
低语在玉柱金阶间悄然流转。
“当年王家女儿嫁入太子府时,谁曾料到会有今日?”
“若当初太子初入咸阳时,便能结下善缘……”
余音消散在巍峨的殿宇深处,唯余无数声若有若无的叹息。
“王翦擢升国尉,王贲任护军都尉。”
诏令一出,咸阳街头巷尾议论纷纷。
“王家的权柄,如今可真是如日中天啊。”
“说到底,还不是因为太子殿下……”
市井百姓交头接耳,言语间满是艳羡。
有人甚至暗想,若当年能早早结识那位如今贵为太子的赵铭,或许今日也能沾得几分荣光。
殿内,嬴政含笑望向阶下的青年。
“封儿,你既已是我大秦太子,便该入祖庙、告先祖、录宗谱了。”
“儿臣听凭父皇安排。”
赵铭躬身应道。
嬴政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一旁的李斯。
“嬴傒之事,如何了?”
“回陛下,嬴傒对其罪状供认不讳,只待陛下旨意便可处决。”
李斯肃然答道。
“斩。”
嬴政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。
李斯领命退下后,嬴政再度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