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无且抚须点头,眼中尽是欣慰。
这么多年,他看得分明,嬴政待自己女儿的情意,从未因光阴流转而褪色。
殿中气氛欢愉,家宴徐徐进行。
章台宫里许久未曾漾起这般轻松的笑语声。
另一处宫室,灯火略显清冷。
“母亲,”
“难道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?”
胡亥坐在胡氏对面,神色满是不甘。
“他不死,你便永远没有机会。”
胡氏眼底掠过一丝寒光。
“母亲已有打算?”
胡亥眼睛倏然亮起。
“让他们先高兴几日吧。”
“往后的事,谁又说得准呢。”
胡氏并未明言,可那目光深处,却凝着冰一般的冷意。
历史上胡亥能登上二世之位,除却赵高之力,其母族在暗中的扶持,同样不容小觑。
已是退无可退。
这一局,他们必须争。
输了,便是深渊。
这结局,他们心中早已明了。
……
回到府邸。
妻妾儿女各自散去,归于深院静室。
赵铭独自踏入闭关的静殿。
母亲如今已正位帝后,自然不再居于府中,而是长伴君王身侧,居于章台宫内。
隐忍多年,终得昭告天下,嬴政一刻也不愿再等,更不愿再有分离。
“太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