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安君明鉴!”
后胜脸色发白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“此事绝非我齐国所为!敝国上下,对此毫不知情啊!”
“自然与齐国无关。”
赵铭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目光平静,“在你们都城门口对本君动手?齐国还不至于如此愚钝。
这些……不过是些丧家之犬罢了。”
后胜闻言,紧绷的肩膀这才微微松弛下来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………
第两只要赵铭不曾误解,一切便尚有转圜余地。
后胜最怕的,便是这位秦国武安君将这笔账算在齐国头上,若真如此,纵有千般解释,亦是徒劳。
“君上。”
张明策马近前,在马背上躬身禀报,“来袭贼人已尽数伏诛。
亲卫军无一人折损。”
赵铭略一颔首。
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官道两旁。
那里聚集着许多被惊动的庶民,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惶恐与无措。
赵铭忽然提气,声音朗朗,传遍四周:
“本君就在此处!那些藏头露尾、心怀旧怨的,若还想取我性命,眼下便是你们最后的机会。
过了今日,只怕你们连近身都难了!”
暗处,一些未曾现身的黑影,听到这近乎挑衅的话语,胸中翻涌起滔天的恨意与怒焰。
自韩国覆灭伊始,秦国东出扫灭诸国,几乎每一处都有赵铭的身影。
无数宗室贵胄、将相名臣皆陨落其手,血债累累,仇深似海。
在这些幸存者眼中,赵铭便是那最该被千刀万剐的元凶。
一间临街的民舍内。
“狂妄秦贼!安敢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