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惊人的秘密,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。
“赵铭……是夏夫人之子,亦是大王的血脉?”
这念头令他遍体生寒,几乎不敢深想。
若猜测为真,大秦未来的天,怕是真的要变了。
“倘若赵铭确系大王骨血,便是长子,是大秦的长公子。”
“往后的朝堂格局,必将天翻地覆。”
赵高心绪纷乱如麻。
这突如其来的隐秘,令他一时茫然。
他素来是公子胡亥的师傅,早已将胡亥视为自己日后的倚仗。
他今日的权位皆系于秦王一身,一旦秦王百年,一切皆成泡影。
扶持胡亥,不过是为寻一条后路,延续手中的权势。
可如今,情势似乎不同了。
章台宫内。
分别二十八载的夫妻二人,第一次对坐共膳。
千言万语,尽在无声之中。
膳毕约一个时辰。
“任嚣。”
嬴政的声音自殿内传出。
“你亲自护送夏夫人返回赵府。”
“臣,领诏!”
任肃然应声。
夏冬儿回首,深深望了嬴政一眼,目光中满是不舍,终是转身步出殿门。
“夫人,请。”
任嚣躬身相引。
夏冬儿微微颔首,走向早已备好的车驾。
殿内,嬴政凝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眼中尽是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