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踏碎长街,赵铭手中长枪所及,楚军如秋草般伏倒。
他仿佛一尊自炼狱踏出的杀神,无人能阻其半步。
郡守府高耸的府门已近在眼前。
赵铭凌空一枪轰出,未运真元,仅凭肉身龙象之力。
枪风过处,虚空竟爆出刺耳尖鸣。
轰隆!
石木结构的府门应声崩塌,烟尘冲天而起,掩埋了门前一片惨呼的楚兵。
赵铭纵身下马,将霸王枪重重顿入地面,反手拔出腰侧龙泉剑,踏着废墟碎石,闯入了府邸深处。
一路血染廊阶,亲卫与锐士如影随形,清剿着残余抵抗。
楚军或死或逃,溃散之势已不可逆。
项燕领着最后数十名亲卫,肃立于郡守府正殿前的石阶上。
这里,已被临时用作楚王朝议之殿。
“赵铭——”
眼见那玄甲身影破烟而来,项燕须发皆张,怒喝如雷。
赵铭脚步一顿,于庭中站定,平静地迎上对方的目光。
四下骤然一静,唯有烽烟无声盘旋。
亲卫与锐士们肃清了眼前的敌人,纷纷聚拢在赵铭身后,目光如炬地望向不远处的项燕和他身旁残余的楚军。
“好一个年轻将才,”
项燕死死盯着赵铭,声音里满是苦涩,“我大楚竟会亡于你这样一个后生之手……我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,又能如何?”
赵铭语气冰冷,“今日之后,世上再无楚国。”
“楚地可灭,楚人却不会绝。”
项燕眼中燃起最后一**光,“你秦国岂能永世称雄?终有一日,亡秦者必是我楚人之后——楚虽三户,亡秦必楚!”
他暴喝一声,挥剑直冲而来。
“好一个‘亡秦必楚’。”